“那小蹄子怎麽沒說她還有這一招?”邪氣少年瞳孔猛縮,臉上露出怨毒之色,身體一傾,頓時避開迎上來的銀針。
眾人連閃,紛紛避向一邊,依舊有兩人中招,頓時哇哇大叫起來。
“都給我警惕點兒,收起那些心思,先把這娃娃製服了再說。”帶隊男子一聲大吼,眾人渾身一震,頓時重視起來。
一時倉促,銀針上並沒有塗任何藥物,被刺中的男子之一呼地從地上爬起,滿臉陰鷙地逼向芷煙,另一個則連連打滾,痛得冷汗直流。
芷煙心中氣憤,恨自己不能立刻將這些人撕碎,扔掉銀針,手中頓時多了一個小瓷瓶。
“嗤,這會兒又換招兒了。”看著芷煙扔掉銀針,少年不以為意道。
被刺中的那男子可不管這些,一個猛衝,頓時跑到最前,大手狠狠抓向芷煙。
他們手中雖然都拿著劍,卻沒有人用到,一心想著活捉,然後痛快一番,也因此,芷煙暫時還算安全,隻要不被他們抓住,就有希望。
“那也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兒?”芷煙冷笑,聲音寒冷得仿若地獄陰風拂過,眾人忍不住哆嗦了下。
隻見芷煙的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接著小手一抖,那個白色的瓷瓶打開,香風拂麵,眾人渾身一軟。
“這,這是什麽?”感覺到身體的異變,男人目露驚恐,滿臉訝異道。
“怎,怎麽回事兒?”眾人驚呼,集體變色。
他們感覺身體不受控製,手中的長劍也掉到了地上。
軟筋散,藥效隻有五分鍾之久,不過,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
目光一狠,芷煙閃身,頓時逼近了眾人。
想要她的命,糟蹋她的青白?
心中劃過一絲冷笑,稚嫩的童顏覆上一層寒栗,她便要看看,到底是誰糟蹋誰?如此侮辱,她豈能這般便宜了他們?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