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屑,那便讓他好好瞧瞧,何為白癡,何為廢物?
既是認定了她是歐陽家的恥辱,她便坐實這個感知,讓他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恥辱,歐陽家的所謂天才,敗在她這個號稱廢物的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她奚落和譏諷,這無疑是在歐陽鋒的臉上甩下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呀,何須跟那些人一般見識,到頭來還不是苦了自己。”斐老從乾坤鐲中飄出,看著芷煙瞬間蒼白的小臉,無比心疼地說道。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柱香!”芷煙苦澀一笑,並非她爭強好勝,而是那些人實在可惡至極,她可以容忍別人對她指指點點,卻決不允許踐踏她的尊嚴。
她不怕惹事,更不怕所謂的家族報複,她唯一遺憾的是自己的實力太弱太弱,弱到隻能靠這種投機取巧的辦法來贏得尊嚴。
“唉,也罷,好好補充能量,出現什麽事兒我幫你撐著。”斐老歎息一聲,若真出現什麽殺人滅口之事兒,他老頭子第一個不同意。
芷煙喝下一瓶培元液,體內熱流湧動,虧空的陰陽之氣卻沒有半點兒回還的跡象,除了不再疲憊,身體依舊虛弱,這便是過度使用陰陽之氣的代價。
意念一動,乾坤鐲瞬間打開,一團濃鬱的靈氣若雲朵般浮在芷煙上空,斐老見勢,用靈魂布陣,整個房間好似刹那消失般,想要探進來除非有聖宗以上的實力。
芷煙身體蜷縮,被靈氣包裹,若嬰孩,接受著一輪又一輪的滋潤,體內的陰陽之氣虧空得太厲害,隻能靠身體本能的吸收,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捷徑,這種無意識的吸收無疑是緩慢的。
屋外太陽升了又落,晝夜交替,整個歐陽府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各種急躁癲狂,因為被傳為本世紀最牛叉的修煉天才歐陽芷煙突然消失,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更無法解釋好端端的一個房間一夜之間憑空消失,好似不曾有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