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芷煙,孟先生讓你過去過去一趟……”芷煙正聽得興味,屋外突然響起了猛烈的拍門聲。
“什麽事兒?”歐陽芷煙開門,一臉不悅地看著來人。
“哼,難道你忘了先生布置的任務,再不過去,小心又關禁閉!”一身青衣打扮的男家丁滿臉鄙夷地嘲諷道,野種就是野種,以為換了環境從此躋身小姐?我呸!
“沒事兒你可以走了,記得以後不要拍門,弄壞了可是要賠償的。”芷煙冷冷地耍了來人一眼,嘭地一聲摔上門,以為她還是以前的歐陽芷煙麽,隨便一個仆人便能對她大呼小叫。
門外的家丁愣在當場,他,他竟然被一個小破孩兒教訓了?呼呼,胸腔起伏,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好,好,別怪他沒提醒,等著孟先生懲罰吧!一擺袖,來人憤恨而去……
歐陽芷煙絲毫不將這事兒放在心上,三天三夜的折磨,這副身軀早就疲憊不堪,此時放鬆下來,又是一陣睡意來襲,小身板往**一躺,錦被一勾,不一會兒便進入夢鄉。
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睡夢中的歐陽芷煙極不安穩,時而尖叫,時而低喃,時而哭泣,時而抓狂。一會兒夢到現代被人追殺,一會兒夢到古代下跪受罰……
“煙兒,煙兒醒醒……”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男子相貌俊朗,眉宇之間盡是焦急之色,疼惜地看著**被噩夢困擾的人兒。
“父親大人,該是晚膳的時間了。”一襲白袍的歐陽瑾恭敬地站在一旁,對著男人提醒道。歐陽鵬剛從外麵遊曆回來,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茶便急急忙忙跑來看芷煙。
“你這當哥哥的,煙兒都這樣了還有心思吃飯。”歐陽鵬不悅地掃了自家兒子一眼,真不敢想象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這小人兒是怎麽度過的,墨色的瞳仁閃過絲絲懊惱。
“啊,不要。”歐陽芷煙一聲尖叫,猛地從噩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