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要回去，與尊神細說，此事沒有尊神應許，吾無法決定。”神像虛影開口。
周凱微笑：“沒關係，我可以等，不過記住，別讓我主動上門，否則那就不是一百萬的事兒了。”
神像虛影深深看著周凱，然後漩渦再次出現，把它吞噬。
等神像虛影離去，周凱看向老人。
此刻，老人已經奄奄一息，生機虛弱，臉上更是淚流滿麵，麵色灰白，那可憐的模樣，讓人無法直視。
周凱看著老人，笑道：“你看你這可憐的樣子，又老又衰，誰看了都不忍心再欺負你啊！算了……我還是送你一程吧。”
說著，周凱揚起刀，對準了老人的脖子。
老人臉上死寂一片，動也不動，似乎心死了，身體也就成了空殼。
周凱眼睛眯起，神刀嗡鳴，直斬而下。
就在神刀接觸到老人脖子，已經撕裂了脖子肌膚的時候，突然老人尖叫：“等一下。”
神刀應聲停頓，周凱笑眯眯的看著老人。
此刻，老人哪有什麽可憐模樣，眼神更是恢複了銳利，原本虛弱的氣息，一下子膨脹起來，那渾厚的生命力，別說死了，就說再活三五十年，那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們，不是最講究仁義的嗎？我已經如此，為什麽還要斬盡殺絕？”老人看向周凱，滿是不解。
“因為你裝的太過了，一個老頭，血流一地，信仰崩潰，即便不選擇自殺，這會兒你也該昏迷了才對，但是你還清醒著，你當我傻嗎？明擺著就是做給我看，讓我同情你，放過你，然後你就可以逃過一劫，然後到別處再禍禍人嗎？”周凱冷笑嘲諷。
老人沉默片刻，歎息道：“老朽今日才發現，他們隱藏的都太深了。”
周凱笑道：“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一聲，咱玄冥國還有一個不成文的千古傳統，那就是藏拙，逢人說話留三分，人前本事隱三分，身上錢財藏三分，因為這樣可以給別人留麵子，也可以給自己留底子，你先前吹噓，和道盟天劍，遮天兩位大佬交鋒，自以為力壓他們，實際上，你已經輸了。道門修士，誌在求仙，如非必要，絕不會輕易拚命，而最顯眼的就是，看來者是什麽人，你是去挑戰，並非生死廝殺，也不是尋求拚死。一眼就能被看穿，然後讓你幾分，讓你覺得自己很牛逼，離開之後，無非兩個結果，要麽膨脹自己，不思進取。要麽自以為是，暴露自己。不管是那個結果，被你挑戰的道門高人，隻會看著你在那邊蹦躂，像個猴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