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一家西北風味飯店,周凱一行人落座。
店家很快上菜,上酒。
周凱笑嗬嗬的給每個人都倒酒,然後舉杯道:“他鄉遇故知,人生之喜也,這一杯,咱們敬天意。”
說完,周凱一飲而盡。
方平咧嘴笑,也一口喝了。
對於周凱他真的很感激,小嘰小喵送給自己,幫助自己。還幫忙照顧親人,好人啊。
李夢湘和左冷雲也喝了,看起來完全依附了方平,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被算計的死心塌地,還是真的主動賴上這個男人,好借助枝條變鳳凰。
不過白發老頭幾個人卻相互瞅瞅,沒人動。
酒有問題。
周凱倒酒的時候,當著他們的麵給酒下了詛咒,那詛咒的邪性,讓他們幾個心驚肉跳,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這特麽咋喝?
可是他們卻不能說什麽,因為周凱表現的熱情洋溢,十分好客。他們要說不好,怕是方平都不滿了。
而周凱這詛咒似乎還挺高級,若非他們神目如炬,根本就發現不了。
而方平等三人,雖然小有修為,卻還是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絲毫異常。
這家夥,真特麽陰險!
“咦,幾位怎麽不喝?看不上這酒嗎?我讓服務員再換一種?”周凱笑眯眯的詢問,十分關切。
白發老翁沉默。那十來歲的娃子卻脾氣有些急,瞪視周凱道:“當著我們的麵在酒裏下毒,你也是夠囂張了。”
下毒?
方平和李夢湘,左冷雲看了看娃子,又看向周凱,有些懵。
周凱咧嘴一笑,直接端起娃子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這才道:“看來幾位是不喜歡我這個人,那這酒,不喝也罷。”
娃子瞪眼。
你特麽……
“小鶴兒,你是不是弄錯了?凱哥是我朋友,對我恩重如山,和你們也是初次見麵,怎麽會下毒?”方平看到周凱的動作,又看看娃子,眉頭微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