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敲門聲。
夏意晚回過神來,想關掉花灑,卻覺得渾身像是被凍僵了一樣,一點勁都使不上。
“砰!”浴室的門被踹開了。
司墨目光一掃,就看到了站在花灑下、渾身不著寸縷的夏意晚。
“沒死就快出來!”司墨說著就要離開,卻突然調轉了回來。
浴室裏充斥著冰冷的寒氣,完全不似他往日洗完澡的溫熱。
夏意晚麵色灰白,渾身冰冷,牙關直打哆嗦,眼底卻是滿滿的倔強。
司墨大步到了夏意晚跟前,一把關掉花灑,不顧冰涼的水意,一把抱起了夏意晚出了浴室。
“砰!”
夏意晚被扔在了大**,彈了一下。
“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司墨居高臨下俾睨著她,眼底是嗜血的狂暴。
“世上有些人特別喜歡玩剛死的女人,如果你死了,我就將你送給他們。”
“你變態!”
夏意晚凍得直發抖,可抵不過司墨的惡毒,硬是咬著舌頭罵了出來。
司墨幽深的眼眸裏浮現出一絲冷光:“為了變態這個稱呼,我會同時邀請MAX公司的所有人前來觀看。”
MAX公司是她簽約的娛樂公司。
“你沒人性!”夏意晚渾身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得。
司墨伏低了身子,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幽暗如獸:“嘴巴這麽利索,是想現在就見證一下?”
夏意晚聞言,急忙縮了縮身子。
“算你識相!”司墨冷哼一聲,抓過被子像砸在她身上,拂袖而去。
夏意晚怔怔的縮在被窩裏,連眼淚似乎都沒了。
不多時,女傭桂姐端著一碗薑湯進了臥室,將麵色慘白的夏意晚扶了起來。
“小姐,趕緊起來喝完薑湯吧,喝完就不冷了。”
夏意晚自嘲一笑:“我不是什麽小姐,你叫我夏意晚吧。”
“這是先生吩咐的。”桂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