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她的誰,就算說她水性楊花,她也不在乎!
“忘了我說的話了?“司墨挑眉冷笑,伸手撫上她的臉,漆黑的眼眸冰冷如劍:“等我找到你外婆,自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卑鄙!”夏意晚又急又怒,尖叫道:“你不許動我外婆!”
回答她的,是司墨低沉而冰冷的笑聲。
夏意晚眼中的蘊藏的淚意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心中難受委屈的無以複加。
唐錦說他用外婆威脅她,是為了讓她和他在一起。
可根本就不是!
他隻是習慣了威脅人,習慣了在別人的軟肋上捅刀而已。
“你們吵什麽吵?”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從前麵拐了過來,神色慍怒。
顧辰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中年女人,恭敬的喊了一聲:“姑姑。”
“阿墨,你幹嘛呢?還不放開這位姑娘?”女人皺眉嗬斥一聲,目光落在了夏意晚身上。
司墨冷哼一聲,甩開夏意晚,轉身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晚晚,你沒事吧?”顧辰急忙上前。
夏意晚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他,轉身進了電梯。
夏意晚和顧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距離他們三米之遙的樓梯間,有道纖細的身影同時快速離開了。
電梯裏,夏意晚無助的蹲了下去,迷茫的盯著地麵,腦子裏亂糟糟的。
她怎麽都沒想到,顧辰和司墨竟然是兄弟。
他們姓氏不同,從上學時就跟仇人一樣,結果竟然是兄弟。
她喜歡顧辰,卻和司墨睡在了一起,簡直是可笑到了極致。
“叮!”電梯門,走進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
“姑娘,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老奶奶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陌生而真誠的問候驚醒了夏意晚,勉強揚起一抹笑容後,急忙出了電梯。
“晚晚,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