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冰冷森寒的目光,夏意晚心中一凜,所有的旖旎心思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外婆呢?”直直的看著司墨,夏意晚開口問道。
沒有見到外婆之前,她什麽都不會做。
司墨神色一凜,一把握住了她的脖子,氣息陰沉的看著她:“夏意晚,你就這麽篤定,你外婆是我抓走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夏意晚脖子被掐,說話都有些吃力,可神色卻無比篤定。
昨天她和顧辰先去了瑞市,那個被買通的護工已經被抓了起來。
顧辰帶著她警察局,見了那個護工。
護工說,她曾聽到那個給她錢的男人打過一個電話,稱呼對方為司總。
她之前也曾希望,這件事不是司墨所為,可聽到護工的話,她絕望了。
於是,才不顧顧辰的反對,強行回到了這裏。
“就憑護工的一句話,你就信了?”司墨冰冷的目光中帶了嘲諷:“為什麽你就沒想過,是你最喜歡的顧辰做的?”
那個護工那樣說,分明就是故意栽贓。
“不可能!”夏意晚想都不想的反駁:“顧辰不是那樣的人。”
“他不是那樣的人?”司墨猛然收緊了手掌,用力將她推到了床邊。
神色陰鷙的看著她,低笑一聲:“他是好人,我是不折不扣的壞人,對吧?”
夏意晚咬著唇沒吭聲。
“很好!”
“現在你可以再給我安一個罪名了。”
為了救她外婆,他調動了所有的力量,整整一-夜沒睡。
可在她心中,卻依舊比不過顧辰。
他很想狠狠懲罰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可看到她的眼淚,他卻總是硬不下心腸。
“你給我滾!”司墨手指著門口,青筋暴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道:“滾出去!”
夏意晚被他暴怒的神色嚇的臉都白了,她想問外婆,可是又恨怕司墨現在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