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晚有顏笑的消息,是在當天晚上,也就是巴黎的清晨時分。
夏意晚當時正極度暴躁的在地上來回踱步。
她都快被虞寒給氣死了。
少個配飾會死嗎?為什麽非得讓顏笑這個路癡去取?
“晚晚,你別擔心,有哥哥在,笑笑不會有事的。”司暖千指了指遠處不停接打電話的司墨。
司墨不光聯係了自己所有在法國的朋友,還聯係了所有跟思寧國際有合作的法國公司,請他們幫忙找人。
“如果笑笑有事,我非得掐死虞寒不可。”夏意晚語氣狠戾。
正說著,司墨拿了電話過來:“顏笑找到了。”說完示意她接電話。
夏意晚一怔,隨即便迫不及待從司墨手中接過了電話:“笑笑!”
“晚晚……”顏笑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哽咽。
“笑笑!”夏意晚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你沒事吧,你昨晚到底去哪了,不是讓你別亂跑嗎?……嗚嗚,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顏笑低低的咳了一聲:“我沒事,你別擔心,明天我就回來。”
“嗯,我等著你。”夏意晚吸了吸鼻子,又囑咐了幾句,這才將電話還給了司墨。
司墨用流利的法語和電話那邊說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走了過來。
“放心吧,我的朋友會照顧好她的,隻要確定她身體沒問題,就可以送她回酒店……。”
司墨話沒說說完,被夏意晚抱了個滿懷。
“謝謝你。”夏意晚臉蛋貼著男人的胸膛,語聲哽咽。
自從和司墨在一起,好像一直都是他在幫她解決各種問題。
司墨眼底彌漫出一絲笑意,撫了撫她的頭:“現在可以去吃飯了吧?”
因為緊張顏笑,夏意晚一整天幾乎都沒吃什麽東西。
夏意晚點頭:“嗯。”
“嘖嘖,酸死我了。”司暖千在一旁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