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可以自己洗了。”司墨眼神灼灼的看著她道。
夏意晚麵紅耳赤,“那你出去啊。”
“我答應你自己洗,但是沒答應我要出去。”司墨整好以暇的靠著浴缸坐了下來。
夏意晚呆住了。
“要不,你洗你的,我洗我的吧。”司墨建議道。
夏意晚還沒發表意見,司墨已經脫了自己的衣服,跨進了浴缸裏。
看在近在咫尺的男人,夏意晚隻覺得腦子“轟”的一聲,全身的血液瞬間都湧到的頭上。
“你打算穿著衣服洗澡嗎?”司墨冷冽卻又暗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夏意晚已經被他抱在了懷中。
浴室裏瞬間熱氣升騰。
片刻後,夏意晚嬌軟無力的抗議:“我的腳不方便。”
“人家沒腳都能做,你隻是受傷而已。”某人如此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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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景天成
夏意晚一瘸一拐的出了客廳,“管家先生,我要去學校,你讓鍾叔送我一趟。”她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得趕緊趁著有空再去上幾天課。
“先生說您的傷還沒有痊愈,讓你好好待在家裏養傷。”管家板著臉,彬彬有禮的說道。
“我隻是去上課,你讓鍾叔送我到學校,課上完我就回來,絕對不會你家先生發現的。”夏意晚抓住管家的胳膊晃了晃。
管家伯伯麵冷心熱,她之前早都發現了。
管家看她一眼,搖了搖頭:“不行。”
夏意晚訕訕轉身回了客廳,當看到桂姐的時候,計上心來,立即借了桂姐的電話過來,找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唐錦的聲音傳了過來:“喂?“
“唐錦,是我,夏意晚。”夏意晚直接自報家門。
唐錦正在摸牌的手一頓,“晚晚表嫂,您打電話來,有何指示?”
“我要去學校,你過來帝景天成接我。”夏意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