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她毫不猶豫的拒絕,司墨周身籠罩著的冰就更厚了一層。
“哥,哥!求你告訴我,這、這是哪家姑娘幹的?”唐錦結結巴巴的問道。
天!
這姑娘太勇敢了,居然敢在他哥的脖子上種下那麽明顯的印記。
“唐錦,你別瞎激動,說不定是男人呢?”風朗薄唇溢出一絲輕輕的笑聲。
司墨今年二十五歲,按理說最是熱情沸騰的年紀,可他們卻從未在他身邊見過任何女人的身影。
司墨的性取向,一直都是個迷。
司墨丟給他一記冰冷的眼神,“我如果喜歡男人,你以為你能逃得過?”
“……”風朗。
唐錦聞言,雙膝噗通著地,對著西方連連拜了三下:“老天爺,你終於開眼了……唔!”
剩下的話被司墨一個爆栗敲了回去。
唐錦委屈的摸了摸頭:“哥,人家說的是真的嘛,你這可是第一次……”
“你給我閉嘴!”司墨冷喝一聲。
他不就是睡了個女人麽,值得這麽大驚小怪?
風朗見狀大笑舉杯:“為了慶祝唐僧終於打出第一彈,幹杯!”
“這個必須幹三杯!”唐錦笑嘻嘻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等下我要出去放九十九十串鞭炮,以恭喜我哥****之喜!”
司墨的俊臉瞬間黑沉一片。
風朗卻幽幽歎息一聲:“我倒是很佩服那位勇敢的少女,畢竟要消化一個男人積累了二十多年的炮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對對對!”唐錦憋著笑,連連點頭。
“滾!”司墨一腳踢過去,帶著曆曆的風聲,一點都沒留情。
“哥,別生氣嘛!”唐錦說著急忙跳著躲開了。
他哥可是混過特種部隊的,要是被他踢中,不殘也得躺半個月。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到了司墨身邊彎下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