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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嚴冬生皺眉,看到周大花,他心裏大約就有底。
這估計就是一直非常照顧自家親女兒的叔婆嬸嬸吧,都說相由心生,周大花就長得溫和而福態,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睿智慈祥的老太太。
陳貞潔也性似婆母態,整個人的氣息都是溫和的,就算她麵上很沉靜,也不會讓人她很冷漠。
嚴冬生對於周大花語氣中的溫和,讓所有圍觀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邊,戚春蘭也打累了,林招弟一向不過是欺善怕惡的普通村婦人,看到護著戚春蘭身邊的兩個高大男人,她根本不敢還手。
亦是沒有底氣和膽子還手。
她得慶幸,戚春蘭平時除了唱歌就沒有什麽運動,要不也不會這麽容易打累了!
嚴錦昊抿著嘴唇,扶住累到要摔倒的母親,盯著林招弟那刻薄醜胖的大餅臉,心裏卻是在幻想著,自己的親妹妹,是被眼前這個村婦如何虐待,折磨成什麽樣子……
空氣低壓地如同缺了氧,上林村村人都被怵得不敢再用力呼吸。
林招弟捂著被打得象豬頭的胖臉跌坐在地上,此時,她以為這樣,就還得差不多了……最多,大家的女兒互相還回來就是!
“嗬、嗬嗬……”嚴錦昌自嘲地大笑了幾聲,眼神複雜地望了眼老態龍鍾的周大花,紅著眼眶、在寂靜地環境中,低喃了一句,“為什麽動手?”
他大聲地再吼了一句“為什麽動手?”而後,象是被刺激似的,咬牙切齒地指著林招弟,陰森森地罵道:
“這個賤婦,居然膽敢趁著我媽剛生完嬰兒,根本沒有認清哪個,是她自己的親生女兒時,趁機將她自己生的女兒換成我的妹子,卻將我的親妹子當個奴婢般磋磨,最後還要逼得她換親跳湖,這女人不該揍嗎?
我恨不得將她剁成肉碎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