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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宸心裏存著懷疑,人卻並沒有著急上前迎出去,而是拿著獵物先回了左廂院,他此時一身泥灰土,身上的衣服還是舊衣服,這樣子出去迎客,這不掉自己臉麵麽。
好歹他當戎衛官了有十來年了,自身應注意的儀表已經深入習慣。再瞧著打頭兩個大男人身上的服飾,就算隔著牆身,仍能從其臉上看出來的得體笑容,他隻要不瞎就能瞅出來——來者,不簡單。
疾步回了房,他找出自家小妻子給他做的新衣,才去了隔間匆匆淋浴拭幹,套上衣服:白衫衣黑布褲,再快步拿著獵物先進了灶房,這前後不過是花了六七分鍾的時間。
正巧前頭章善妮和婆母聽到院子裏的響聲,一起出了灶房迎客,將客人迎進堂屋,章善妮便先回灶房泡了一壺**茶,為了顯示尊重,她還在**茶裏略加了一點點白糖,讓**茶不會這般青澀。
鄉下地方,想要好茶葉基本就要不起了,謝家因為謝老爹是在村委會任職,家裏還有一點陳年老茶,可是她從婆母話裏聽出,這來的人物身份都不簡單,就一點,人家是鎮上糧站的站長,這在七十年代末期,可是了不得的國家公職。
家裏好茶葉沒有,但是這時候已經九月下旬了,秋風氣爽,喝點**茶卻是不錯的,清肝明目還能下下虛火,在金秋時候常飲用,於養生有益。
比起陳茶,章善妮更滿意用**茶來招呼客人,再加上她昨天做的農家番薯餅,正好當茶點。
正準備好捧出去招呼客人,餘光一瞄,就看到老公跨進了門檻,她詫異的喊道:“宸哥,怎麽這麽早回來?”
明明老公上山前說了要十一點左右才回來的!章善妮雖然詫異,可手上動作不慢,放下手中的木托盤,反而拿了個大碗公出來,給他倒了些溫開水讓他潤潤喉。
謝景宸確實渴了,話都沒說接過來後兩口就灌下去,將碗遞給她後,瞄了眼小妻子先前放下來的托盤,順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