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不敢……說?我還沒說出來……薄荷,你在害怕什麽?”容子華滿目詫異的盯著薄荷,心裏的疑惑越來越深。
“從前,你和我是朋友,我們還是上下屬關係。可是以後你是我妹夫,我們當然不能像從前那樣友好,況且煙兒懷孕了,孕婦最容易猜忌和情緒波動,為了煙兒我當然要和你保持距離。”薄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冰冷無情。
容子華瞪著眼抿著唇一副不全信的模樣。
薄荷側過身去:“你信與不信都是你的事,我如今也沒有心思去顧及別人,和湛家的婚事……很抱歉估計也不能等到你和煙兒之後了。我先走了,再見。”冷冷的丟下話薄荷邁步離去,容子華盯著她的背影眼眸裏沉下一抹痛,為什麽不讓他說完呢?
為什麽說他不敢呢?為什麽,薄荷你連聽也不聽,你在害怕?為什麽?除非和他所想的那般……薄荷以前是喜歡他的!?母親幾番的提醒,薄煙幾番的草木皆兵……容子華並不是情商低下,有些事情是不願意想,可是隻要想了……那一層薄薄的紙還能擋住他不曾看見的真相嗎?
薄荷,你太小看我容子華了!這件事……他一定要弄清楚,一定要!
薄荷走出檢察院的大門,‘嘀——’一聲鳴響,薄荷順著聲音扭頭望去,她的車?
薄荷笑了笑,邁步走過去,正在下車的男人身影輕悠自然。
“砰!”輕輕的合上車門,男人繞過車前站在副駕駛門旁雙手抱懷輕靠車身。
天色已然遲暮,路燈昏黃,奇瑞小轎車是那麽的普通而又不出眾,但是靠著它的男人確實那麽的惹人注目,挺拔修長的身姿和出眾的容貌都是天生的武器,能輕易的奪人視線和心緒。
薄荷輕步走過去,微微的喘息:“你怎麽來了?”說這話,白霧從嘴裏飛出,快到十二月的雲海市是越來越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