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薄荷隻叫了聲自己的爺爺奶奶,至於一旁的蔡青奕和薄光那是叫也沒叫直接便忽視了。
一次也就算了,這第二次蔡青奕有些不滿的蹙眉真要說什麽卻被奶奶一手抓住,蔡青奕蹙了蹙眉這才作罷。薄光也是蹙眉,不過並沒計較什麽,薄煙卻生了些心思,坐在容子華身邊瞅著薄荷,一副打量的眼光,這次是毫不掩飾的打量了起來。
薄荷走到花延曲身邊去,看向那兩人的臉,早上的淤青哪裏還有?不過臉似乎比往常又白淨了些,難道撲了粉?薄荷覺得好笑,可是又為花延曲一聲招呼也不打就跑來而感到有些憤怒於是伸腳便朝花延曲踢了過去,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其實也不重,就是很普通的對熟人的那種踢法,踢了還冷冷的問了一句:“你滾來做什麽?”很是盛氣淩人,不知書不達理的模樣。
薄荷這一腳,自己是覺得沒什麽,花延曲更沒覺得有什麽,可是落在別人眼裏卻不一樣了。
爺爺一把就把薄荷給拽了過去嚴厲的斥責:“做什麽?大丫頭你這是怎麽了?這是你待客的禮數?你太讓我失望了!”怎麽上來就給了人一腳,任誰都會覺得薄荷不懂事。
奶奶在一旁也訓斥:“小荷,你這是太不懂事了,快給人家花檢察官道歉!”
蔡青奕冷哼哼的刻薄起來:“哼,越來越不懂事了,真是丟我的臉!”
薄光沉著臉也瞪著薄荷,為這個行為越來越叛逆的女兒也甚是丟臉似的。
薄煙也不知道薄荷認識花延曲在一旁也道:“姐姐,你怎麽了?你平時不這樣的……”
她平時?他們真的理解她嗎?這一家人,沒有一個人真正的了解自己吧!
薄荷悶著生似乎不準備解釋,容子華心裏卻有些異樣,她和薄荷關係好的時候薄荷是對他百依百順,雖然工作上依然嚴謹但是卻從沒像對花延曲那樣上來便是一腳的隨意,那樣的薄荷……似乎才是更加的真性情一些,讓他瞬間有些嫉妒花延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