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輕輕的舔著薄荷嘴角的濕潤,湛一凡眸如星光的盯著薄荷迷蒙媚人的眼睛低聲道:“今晚,去出租屋吧?”
薄荷一頓,傻傻的問:“幹嘛?”
“圓房。”湛一凡正兒八經的道,“再憋下去,你以後的性福生活隻怕就要沒了。”因為他一定會提前因為那個不得消解而憋死。
薄荷的臉瞬間紅如櫻桃,一把推開湛一凡羞羞的道:“我還樂意著呢。”每天都被這隻色狼纏著,薄荷雖然有時候也覺得他還是挺可憐的,但是她又有些害怕……還沒完全做好準備呢!
“老婆……”湛一凡又上前來抱著薄荷,啃了啃薄荷的嘴巴,有些無賴的道:“你再不給我,我就要死了,真地,是真地!”說著還把自己往薄荷身上蹭了蹭表明自己的狀況,薄荷自然感覺到那突兀,頓時更羞了。
薄荷咬了咬唇,不管湛一凡越蹭越厲害的動作,粉紅著臉羞羞的道:“湛一凡……你再忍忍吧……我……我們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那之後就可、可以……”哎,虧她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平時疾言厲色的什麽都不怕,偏偏怕了湛一凡問自己要這事兒,薄荷不僅羞於啟齒,對於拒絕湛一凡也是有些難度的。
湛一凡自然知道薄荷不會那麽快妥協,於是帶著她的手自己身上靠去:“那你給我摸摸。”很是一副不得逞不罷休的力道。
薄荷哪裏摸過?用力的掙紮,又羞又憤,湛一凡又叫了一聲:“老婆,你乖……我是有老婆的人,別讓我再覺得自己沒老婆似的啊。”
薄荷頓住了,聽他挺可憐地……就這一下猶豫,薄荷的手酸了。
湛一凡躺在船上滿足的眯著眼睛,薄荷跑到浴室去洗手,抬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明明舒服的是湛一凡,可她為什麽心裏也會有一絲迤邐的感覺?而且紅霞滿臉飛……春心**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