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嗎?”薄荷白了花延曲一眼折身又坐了回去:“我隻是不想浪費了這一桌好菜,不過今晚這頓你給!”
她後悔了,就不該請這白眼兒狼吃飯。
花延曲忙不迭失的點頭:“那是必須的,怎麽能讓您給錢呢,這必須我給,別和我搶啊,誰和我搶我和誰急!”
“……”薄荷看了花延曲一眼,沒病吧?誰和他搶了。
花延曲硬著脖子見薄荷也不甩他於是又垂下頭來,不過還算動作麻利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薄荷拿過湛一凡喝過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了半天口也渴了。喝完茶陷入冷場,薄荷盯著快見底的茶水突然歎了口氣:“花延曲,我不知道容子華和你說了什麽,也不知道他說這些話給你聽究竟是什麽意思。可是你也別忘了,容子華現在是我的妹夫,薄煙懷孕了,他們也已經領了結婚證。所以我希望你能忘記我從前的那份兒感情,別再為我惦記。我自己都已經放下了,忘記了,不再懷念了……”
花延曲僵住身體,盯著薄荷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就聽她這樣說著。
“還有便是……湛一凡你要接觸了就會知道他這個人的好。外人眼中他很神秘,很冷漠,可是在我眼中他卻如倔強的陽光,不把我捂熱誓不罷休。嗬……奇怪吧?這輩子,我不會負他的。”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對湛一凡的感情竟然已經升華到這樣的地步,可是心裏的話就是想告訴什麽也不理解的花延曲,她不想自己最好的朋友誤會自己的丈夫,這樣迫切的心情她想要告訴他。
“是嗎……他真的就這樣好?”花延曲的聲音裏帶了絲苦澀,他也是她的陽光啊,可是倔強的陽光……這樣的形容,他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做了什麽,可是他知道自己從未對薄荷勉強倔強過。
“唔,在我心裏很好。”薄荷認真的點頭,她的生命裏對她好的人手指頭都數的過來,所以湛一凡這樣的,她不得不放在心上,不得不珍惜著,當然,她也渴望著他,這個心理從來不敢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