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薄煙回頭委屈的撲進蔡青奕的懷裏,“媽媽,是我想多了嗎?嗚嗚……”
什麽想多了?蔡青奕愣了愣,薄煙卻隻是嗚嗚的哭著,一雙拳頭捏的緊緊的泛出蒼白的指節。蔡青奕安慰著薄煙心裏有些不安,想起前些日子薄煙說過的話,薄荷覬覦著容子華……雖然那晚被薄荷給糊弄了過去,但是蔡青奕一直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麽簡單,無風不起浪,如果沒有零星的可能薄煙不可能那樣懷疑,玩笑也不可能!現在再看薄煙,難道……
薄荷很少進書房,這裏是男人們談公事聊天的地方,而且薄光也不喜歡別人輕易的闖進來,所以她進入這裏的次數十根手指都能數過來。但是這一次,她實在不知道該在什麽地方和容子華聊,所以隻好選了這裏,至少他們進來了,別人就不會再輕易的闖進來,也能安心的問問這容子華究竟在想什麽。
容子華推門進來將門輕輕合上,薄荷靠在巨大的橡木書桌上看著緩步而來的容子華輕啟朱唇問道:“到底想和我說什麽?說吧。”
“薄荷,”容子華定定的站在薄荷的對麵,隻是靜靜的道:“你喜歡我?”
薄荷全身一怔,驚詫的看向容子華,他說……什麽?薄荷心底一直懷疑,花延曲會那樣聽了容子華的話而來挑撥試探,那必定是容子華知道些什麽,可是她一直不敢確定也沒問花延曲是否告訴了容子華她曾經的心,如果真的是這樣,容子華怪異的行為和表現也就不難解釋了!是這樣嗎?他懷疑了?還是他已經知道了!?
薄荷暗暗的深吸了幾口氣,很快就將自己剛剛那驚慌失措的表情收了起來,重新恢複了鎮定自如。
“很重要嗎?”她不能否定曾經的五年,可是她卻不認為那是值得驕傲的事。
容子華盯著薄荷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越來越近,直到站在她的跟前僅兩步之遙才停了下來,低頭盯著她姣好的臉蛋兒。她不戴隱形眼鏡,她脫掉了硬板的套裝,她披散著頭發,她臉頰微紅,她身材玲瓏有致,她是薄荷……這樣一個與人前完全不同的女子,曾經喜歡過他,還是那樣長那樣深……她竟然反問一句‘重要嗎?’她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