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接過來‘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才覺得舒服些,雖然是商務艙,可是飛國內的一般都是小飛機,還是顯得擁擠狹小,但總要比經濟艙寬敞一些。
湛一凡在薄荷邊上坐下來,薄荷將水瓶遞給他,湛一凡自然的接過來也喝了兩口,喝完了還衝著薄荷笑了笑:“挺甜的。”
薄荷閃開自己的視線,經驗告訴她,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和他對上話,不然吃虧的永遠都是自己。她和他在這方麵的鬥嘴,永遠都不可能會贏的,因為……他的臉皮要比她的臉皮厚。
剛剛坐下不久飛機便開始滑行排隊準備起飛,薄荷拉開擋光板,突然轉頭認真的問湛一凡:“如果我們一直在路上堵車沒趕上怎麽辦?”
湛一凡眨了眨眼頗為認真的答:“改簽啊,下午一點還有一般。”
薄荷覺得……自己真的是白擔心了,原來他早就想好了可以改簽的,虧她一知道起飛時間便不停的衝鋒陷陣。
湛一凡看薄荷那氣餒的模樣抿唇不忍笑出來,哎呀,他老婆還真是可愛的緊,讓他越來越心癢難耐了。今晚……一定要……吃了她!
打定這個主意,湛一凡瞅著薄荷的視線又緊又熱了幾分,薄荷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心裏隱隱不安。第一次就丟在海岩島,難道第二次還是海岩島……宿命,就在海岩島麽?
薄荷一下飛機除了取行李處就看到了來接機的有力,李泊亞就留在了雲海市處理雲海市的事物,倒是挺湛一凡路上說婆婆這兩天也來了海岩島,難怪這好幾天都沒給薄荷打電話,也知道薄荷忙著一件案子,所以就來海岩島散心旅遊了?
一下飛機薄荷就熱的脫了外套,湛一凡將薄荷的外套挽在臂彎裏,將薄荷的行李提在右手裏,薄荷則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側由他左手拉著。
出了機場,一股熾熱的氣息便迎麵撲來,薄荷這才明白的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一日兩季。因為湛一凡的行程低調,所以有力大材小用再次成為司機。不過有力對於湛一凡的忠心程度讓他還不至於做這點兒小事覺得是辱沒了他,反而做的很順手,很自覺,很是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