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回了西區湛家別墅,車子直接駛進莊園,橙黃色的燈光照著寒冬裏的花園竟不蕭條,反而有些溫馨恬靜。
薄荷隴緊身上的棉襖,雲海市和海岩島兩地的溫度差異還真是兩個季節。一個炎熱如夏,一個寒冷如冬。薄荷一下車便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凍掉了,跟在身後下來的湛一凡張開自己溫暖的大衣一把將薄荷攏入懷中低聲問:“還冷嗎?”
薄荷捂著臉搖了搖頭,一旁的婆婆宋輕語一臉羨慕的望著他們:“我也想我老公了……哎,這生兒子有啥意思啊?有了媳婦忘了娘哦……”喊完便一溜煙的跑向了玄關,薄荷僵硬了幾秒,隻聽得湛一凡在耳邊低笑了幾聲,薄荷氣的撓了他幾拳:“還笑?被婆婆調侃,你還笑得出來麽?”
“唔……”湛一凡蹙了蹙眉攔著薄荷往玄關走去,“我媽那是想我爸了,不礙事的。”
薄荷抬眉,是嗎?雖然必定有些這樣的原因,但如果不是湛一凡剛剛那樣親昵自己而刺激了婆婆,婆婆會酸溜溜的說那番話麽?薄荷心裏有些別扭,一進玄關便扭開湛一凡的溫暖懷抱,湛一凡看著自己空****的懷抱還能感覺薄荷殘留的餘溫,無奈的勾唇苦笑。
張姐和劉姐燒了一桌子的菜,都是大家喜歡吃的。婆婆宋輕語似乎已經把剛剛的事情拋到了腦後,或者純粹就是調侃自己的兒子兒媳而已所以自己根本就比在意,坐下便先吃了起來。薄荷和湛一凡聞著這滿桌的飯菜香也不再顧別的事坐下來便吃,而且薄荷還吃了兩碗米飯,讓張姐和劉姐都樂嗬嗬的看著她目光又溫柔了幾分。
婆婆宋輕語飯還沒吃完就接到了自己丈夫湛國邦於是飯也不吃了丟下兩個人自己拿著電話上了樓去。薄荷最後喝了一碗湯才滿足的放下筷子,擦擦嘴扭頭看向一旁也落下筷子的湛一凡問:“要給媽再留些飯菜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