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不答應和湛一凡結婚,相反的,因為看到結婚對象是他,她的心反而出奇的安定了下來,想著,總要結婚對象是他是自己的**還能接受。可是為什麽要這麽倉促?為什麽爸爸媽媽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傷她的心?
半個小時後薄荷出了門開著車揚長而去,薄光在陽台上看著,放下窗簾歎了口氣。
薄煙正在給蔡青奕捶肩揉背,看到薄光沉著臉走進來一臉好奇的問:“爸爸,你怎麽了?唉聲歎氣的。”
“你姐又半夜出去了。”薄荷在椅子上坐下來倒了一杯茶兀自一個人淡淡的品嚐。
“這半夜又出去做什麽?越來越沒規矩了!”蔡青奕的臉又瞬間拉了下來,本來薄煙給她按摩的舒舒服服的,可現在她自己都全無心情了。
“媽媽你別生氣了。姐姐都二十八歲了,按照說是大齡剩女一枚。她出去找找樂子也沒錯啊!”薄煙體貼的撫了撫蔡青奕的胸口道。
“煙兒你別胡說,你姐姐現在要結婚了,別汙了她的名聲!”薄光瞪了薄煙一眼,薄煙吐了吐舌頭,轉身繼續給蔡青奕按摩。
蔡青奕不滿的粗了蹙眉:“也要自己不要被人抓到把柄啊!自己如果不潔身自好,就算是再大的靠背也無法替她擋住流言!”
薄光歎了口氣:“她不會那麽不懂事,而且她一向嚴謹擔心這些做什麽!好好準備一下,後天湛先生要從倫敦趕來和我們見一麵,我一定要和他好好打一場高爾夫,拉攏這個親家,隻要薄荷一結婚,薄氏才有救!”
一切希望,現在都幾乎壓在了薄荷的身上,薄光不得不對薄荷用點心思了。
蔡青奕果然沒再說什麽,反正她已經搞定了宋輕語,不怕她會露餡‘傷害’薄荷,那薄家什麽也不會失去。
薄煙垂著眸,純真的表情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眼底的一片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