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夫人眸色微微一涼:“到底不是你的孩子,聽不得誇獎。以後可是我湛家的人,我隨便誇誇怎麽說的‘太’這個字?”
蔡青奕一時頓口說不出話來,現在就他們四個人也用不著演姐妹情深的友誼戲,隻不過氣氛開始變得微微有些尷尬和微妙了起來。
薄荷不得不承認,湛一凡的球技高超。
他不放水,完完全全憑著他的真本事,薄荷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卻還是差了他兩百米,而他們要比賽的是一千五百米的障礙賽。
薄荷凝著臉微微下蹲的彎腰,揮杆想要越會麵前的這一攤水漬,可是天公不作美‘啪’的一聲,她的求打進了水裏!
薄荷扶著額頭,氣哼哼的轉身坐上車,然後將球杆放進袋子裏,揉著小腿和手臂,實在酸澀的想要放棄了,可是她又不想認輸!
湛一凡將球杆遞給球童,然後慢步悠然的走過來上了車,球童去撿球,湛一凡伸手輕輕的將薄荷臉頰上濕潤的發絲捋到她的耳後,從未見她紮起她的長發,所以難得看見她這樣健美的一麵,露出修長的頸脖和白皙小巧的耳朵,還有那精致的鎖骨。
薄荷被湛一凡的手一捋頭發的動作弄得一僵,他手指拂過的地方,都是酥酥麻麻的跟了一串螞蟻似的。薄荷有些難受自己有這樣奇怪的反應,於是避開湛一凡的手,盯著湛一凡沒好氣的道:“湛先生!逗我很好玩兒嗎?”
“你是我未婚妻。”湛一凡收回手,靠著後麵的靠背,看著薄荷理所當然的道。
“所以呢?你就可以隨隨便便的對我動手動腳,甚至戲耍我嗎?”如果可以,薄荷的眼睛一定開始噴火了,她隻想用自己的眼神燒死眼前這個男人!
“我沒戲耍你!”湛一凡認認真真的道。
薄荷嗤之以鼻:“是誰說要穿白體黑褲的?”
“哦!”湛一凡挑了挑好看的眉:“昨天晚上大風吹,把我的黑褲子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