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光和蔡青奕對視一眼還來不及再詢問些什麽湛家的車子便揚長而去了。
蔡青奕看著遠去的車影拉了拉薄光的衣袖:“老公啊,我怎麽總覺得不安呢?你說湛夫人不會把薄荷的身世秘密透露給薄荷知道吧?”
薄光卻沒蔡青奕那麽緊張,而是歎了口氣:“湛家人看來都很喜歡薄荷,湛夫人更是把她疼的像親閨女似的,你也不用擔心了。我看得出來湛夫人是真的關心薄荷,那她就不會說的。”
薄光說完就上了車,也不知道薄荷那丫頭是怎麽突然就扭了腳,應該會沒事吧的?蔡青奕則還站在原地,她總覺得不安啊。
那湛家的少爺抱著薄荷的時候,她的心裏就覺得不安,她看不清薄荷的表情,可是她怕薄荷那丫頭還心有不甘做出些什麽來。而且……蔡青奕的心裏十分矛盾,她一方麵希望薄荷能平安的嫁到湛家去,那薄家就有救了,自己也不會失去一切。一方麵卻又不喜歡湛家那麽喜歡薄荷的態度,她總覺得……薄荷不配得到那麽多人的喜歡和關愛,她那樣的性格,誰會喜歡的起來?這湛家人也還真的是重口味了!
薄荷坐在車裏,一隻腿卻被湛夫人抬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腿上。
薄荷看向湛夫人,她一路都很緊張,那緊抿的唇瓣和輕蹙的眉頭都看得出來。薄荷的心裏微微有些暖意,說實在話,湛夫人絕對是她這輩子第一個對她這麽多關懷的長輩,就像一個母親一樣給她熱情和真誠的關心,連蔡青奕都從來沒做多這個份兒上過。薄荷看不出虛假,她身上也實在沒什麽好讓湛夫人可以去虛假的東西,除了指腹為婚這件事之外,薄荷實在找不到她和湛夫人還能有別的什麽聯係。
“伯母……您不用緊張……”薄荷輕輕的將手覆蓋在湛夫人的手背上忍不住的安慰,她的腳其實一點兒事都沒有,可是現在她卻更加的無法張口解釋了,仿佛無論怎麽解釋,她都會有一種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