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一凡耐心的低頭看著薄荷淡如溫水而道:“你因為我可能偷看了你都知道咬我一口,為什麽別人就要打到你,你卻躲也不知道躲?你這小野貓的爪子是隻向我伸來,還是對於你的家人你一向習慣收起自己的鋒利尖銳?”
薄荷一愣,湛一凡的話直指剛剛的那件事?他還在說她母親險些打了她的那件事?薄荷的心裏蔓延出一股怪怪的感覺,湛一凡,難道你剛剛任我咬也隻是想告訴我這些話?
湛一凡看薄荷依然是那副傻傻的模樣,隻以為她還沒理解,便又耐著性子握著她的肩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教誨:“當別人打你一巴掌的時候,你一定要還給她兩巴掌。當別人企圖傷害你的時候,你也要先給她一擊讓她明白你不是那麽好惹的!這樣別人就不會再小瞧你,也不會再輕易的想也不想就妄圖傷害你。明白嗎?”
薄荷看著湛一凡那因為說話而煽動的唇瓣,看著湛一凡那深邃而她從未看明白今天卻有一點點懂了的眼睛淡淡的道了一句:“湛一凡……我不傻。”
湛一凡沒說話了。
薄荷又道:“因為她是我媽媽,所以我才那樣。但是我真的不傻。別人打我的時候,我也會還巴掌的,你看,你還沒欺負我呢,我就把你咬出血了。”
“所以……你是因人而異?”
薄荷老實的點了點頭:“嗯啊。”
湛一凡嗤之:“薄荷,算你狠。可你在我眼裏……是真傻。”這次說完湛一凡便轉身摔門而去,薄荷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垂頭歎了口氣。
吃晚飯的時候薄光回來了。
薄光看見湛一凡和湛夫人頗是高興,連連的拍著湛一凡的肩道:“一凡啊,這段時間你和你母親要住的開心,有什麽不習慣的需要的盡管向你伯母提便是。還有湛夫人,你有什麽不習慣的和需要的,都盡管把這裏當你自己的家隨便使喚傭人,要什麽都隻管添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