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從沒這麽丟人過,用力的捏著拳頭捶了地板兩下掙紮著欲再爬起來,身子卻突的一輕,整個人竟然騰空了起來。轉了個身子,薄荷看向湛一凡,正陰沉著臉低頭看著自己,薄荷捂著自己的臉:“你別看我!”她覺得好丟人,剛剛的氣焰也被自己這一惱給弄沒了。
湛一凡也不說話,走到床邊將薄荷丟在**,按著她的屁股便狠狠的一個巴掌。
“啊!”雖然隔著睡褲,可是薄荷哪裏被人打過屁股。頓時瞪圓了雙眼一臉詫異的瞪著湛一凡,他竟然打她!?
“你打我屁股?”薄荷隱忍著怒氣憋紅著眼睛和整張臉望著湛一凡,掙紮著便要爬起來。
“就算屋裏暖和,你該不該不穿鞋就亂跑!?”湛一凡沉聲一吼,瞪著薄荷毫不退讓。
薄荷卻是一愣,竟是因為她光著腳……
薄荷最經不得的便是別人對自己的好。湛一凡問的理直氣壯,她根本就無法反駁,憋了一會兒才紅著臉咕噥噥的又道:“那你也不能打我屁股啊……真的很痛。”
“你全身上下,就屁股的肉最多,不打你那裏,那你說打哪兒?”湛一凡似乎還隱忍著怒氣,薄荷卻是越聽越委屈,轉過身朝向另一半準備不搭理他,他怎麽越說越起勁兒了,她瘦又不是她的錯,他還拿從哪裏下手做文章了?
薄荷嘟著嘴,他以為她不知道嗎?他是因為她那會兒發脾氣而不滿,不就是因為昨晚……她睡著了嘛,不過那也是因為他灌酒的原因啊,他要是不灌她,她也不會喝醉。不過花延曲曾經說過,她喝醉酒是很……怪的,不知道她昨晚有沒有丟人?
“我昨晚……喝醉了,沒做什麽蠢事吧……”薄荷忍不住的還是問了句。
湛一凡冷冷的哼了哼:“我終於知道人肉春卷是怎麽做的了。”
人肉春卷?薄荷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