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就是神經病中的神經病,至於不讓她走嗎?
秦芩憤怒的盯著高她一大截的墨雲琛。
那雙健臂甚至將她直接摟入懷中,不放開。
再次用力的掙紮,秦芩隻差沒有從空間裏麵拿出一把刀,一刀把他解決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都說我是送餐的!”秦芩咬住牙齒恨恨的說道。
墨雲琛隻是用目光鎖住秦芩,一隻手扣住秦芩,另外一隻手抬起想要碰觸秦芩嬌嫩紅潤的臉頰。
秦芩偏開頭,終於忍不住用力抬腳踢向墨雲琛,墨雲琛沉眸閃開,用黑曜石的鳳眸緊緊盯住秦芩。
秦芩怒視墨雲琛,第一次她竟然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誰讓這人莫名其妙吃自己的豆腐。
轉身,秦芩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裏,那個狗屁天珠她不要了。
身後傳來痛苦哀嚎的聲音,秦芩的腳步頓住,狠狠咬牙,她沒有聽到!
她的手已經碰觸到門把手,身後壓抑的疼痛聲音再次響起。
“別走!”
秦芩轉過身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墨雲琛已經倒在地上,單膝跪地,一隻手放在地上另外一隻手用力抓住衣角,手用力過度青筋暴露,而他完美精致的額頭上已經布滿汗水,他的牙齒咬住下唇抬起頭望著她,目光帶著懇求和壓抑的痛苦感。
他怎麽了?!
看著剛剛還有力的男人忽然倒在地上,秦芩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用苦肉計,他們兩個非親非故,也不至於為了留下她用什麽苦肉計吧!
看他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額角的汗水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似乎真的很疼。
“你沒事吧!”最終秦芩還是上前蹲在墨雲琛麵前。
他想要揚起笑容告訴她,他沒事,可是那種疼痛讓他已經沒有力氣,每一次的毒發都好像撕裂身體一般,又好像魂魄也被強行分離,如果換做常人一個月這樣疼一次,或許他們早就有想要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