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芩,在家呢?”
門口一名大約六十歲左右的女人提著籃子走進屋子,笑著問著秦芩。
秦芩放下碗筷,優雅的擦了擦嘴巴,站起身看向來人,通過記憶她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她隔壁的徐奶奶,是個很好很和善的人。
“徐奶奶,你怎麽來了?”
徐奶奶從籃子裏拿了一顆大白菜遞給秦芩,“這白菜早上才摘的,很新鮮,拿著。”
徐奶奶對秦芩兩父女一直很好,家裏有什麽菜都會拿給他們一些。
秦芩看著遞在自己麵前的大白菜,拒絕道,“徐奶奶,我不能要,您還是拿回去吧。”
“哎,你這丫頭還跟徐奶奶客氣什麽?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還是快快收下吧,徐奶奶菜地裏的菜大豐收,吃也吃不完。”徐奶奶直接將大白菜強塞給秦芩,直接轉身離去。
秦芩有些哭笑的看著手中被強塞的大白菜,曾經的自己手中拿著的無不是價值連城的珠寶,而現在手中拿著的卻是價值幾塊錢的大白菜,這區別雖然挺大,但感覺似乎還好,那珠寶再多拿在手中卻太過冰冷,而這白菜卻好像挺暖。
抬起頭秦芩看著徐奶奶的背影,下一刻秦芩卻狠狠的皺眉,直接大步上前叫住了徐奶奶。
徐奶奶轉過身疑惑的看著秦芩,“秦芩,怎麽了?”
秦芩望著徐奶奶身上散發的隱隱黑氣,用眼仔細盯著,下一刻一幅畫麵出現在秦芩的麵前,畫麵裏的徐奶奶獨自在溝邊洗著才采摘的菜,卻在起身的時候因為蹲久了而頭暈直接倒向溝裏,因為周圍沒有人,徐奶奶掙紮許久,雖然最後沒有大事,卻也因為這次落水身體大病一場,而大病一場的徐奶奶身體差了許多,也在幾年後逝去。
秦芩不是愛管閑事的人,曾經的她見慣生老病死,也算冷心冷情,對於很多事情不關她的事情她都不會多管,可是現在重活一世的秦芩,卻發現自己做不到如此冷眼旁觀,徐奶奶是個好人,如果因為自己的冷眼旁觀讓她死去,她想自己一定會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