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夏家的小女兒夏冰呢,她和這喬蓮花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手帕交,不過這一路上互相攀比啥的也不少。
喬蓮花最近這婚事被季氏提上了日程,這才給她定下了那鎮上豆腐張的婚事。
其實也就是喬蓮花心高,季氏給她找的這幾戶人家都是殷實的,也就是因為娘家那邊的姐姐正好有幾分關係才能給弄到這麽好的親事,別的人就算想要這親事都要不到呢。
自然,這夏冰就是那想要要不到的那一個。
喬蓮花麵兒上雖然看不上那豆腐張,但是也沒少在夏冰麵前炫耀她娘給她安排的親事,炫耀完了還得鄙視一把自己多麽不屑,弄的夏冰這心裏像是貓撓似的,還氣的夠嗆。
這次夏冰可不就是故意跟蹤了喬蓮花的嗎,她們兩從小一起長大,這喬蓮花這幾日明顯不對勁,夏冰也是個無聊八卦的,眼看著她今兒竟然往吳宅這邊走,便下意識的跟來瞧瞧,竟沒想到看到了這場好戲。
“呸,平日裏裝什麽清高,實際上也不過是這種不要臉的下賤貨色,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人家貴公子,”夏冰啐了一口,隨即臉上浮現出陰深的笑意:“我倒要看看,你日後拿什麽在我麵前得意!”
喬蓮花一路上心事重重的回了家,一來是自己在吳灝黎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心裏不痛快,二來是擔心慕娘不信守承諾,畢竟這姑娘家名聲最重要,若真是將這事兒傳出去她可就完了,回了家連季氏的問話也都沒聽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死孩子,一天到晚幹啥呢?喊她她都聽不見!眼裏一點兒老人都沒有!”季氏碎碎念著。
那邊的大郎也耐不住性子了,不耐煩的道:“娘,蓮花咋回事兒啊,你趕緊讓她答應了豆腐張的婚事啊,再拖下去算啥事兒啊,到時候人家真就不要這門親事了,到時候二十兩彩禮銀子不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