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郎一個激靈:“啥意思啊?她又不知道是咱們幹的,都說了是她遭了報應被雷劈的嗎?咱們有啥事兒啊?”
喬蓮花咬了咬唇,到底將上次喬慕娘跟她說的話說給了大郎聽,喬大郎也是一愣,實在沒想到這女人精明到這種地步,竟然連天災還是人為都能分出來。
喬大郎想了半天,才道:“哼,左右她也隻是猜測是咱們,也不敢肯定,放心吧,哥可是一點兒把柄沒給她留著,她就算真的以為是咱們幹的了,沒證據她能說啥?咱們隻管把腰板兒挺的直直的!”
喬蓮花聽了這事兒,倒也是鬆了口氣,說的也是,左右這喬慕娘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這事兒跟他們有牽扯,就算她心裏有恨有咋地?她還真就不怕了!
想到這裏,喬蓮花就冷哼一聲:“哥你說的是,喬慕娘就算知道了什麽,也隻能吃這個啞巴虧,那五千兩銀子的虧她不都自己咽下去了麽,現在沒證據治我們,還不得忍著,活該!”
喬大郎兄妹打的一手好算盤,卻不知,喬慕娘哪裏是會按常理出牌的人,若是她真這麽好欺負,那才怪了。
“不過,這喬慕娘當真這麽有錢,能拿出一萬兩銀子的賠款來?”喬蓮花疑惑道。
“當然不是!她再怎麽也不過是一個鄉姑,哪裏有本事拿到這麽多的錢?”夏冰正好走了進來。
喬蓮花因為夏冰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依然願意和自己的走動,對她的姐妹情也深了幾分,這會兒一見夏冰來了,便立馬挽著她的手坐下:“冰冰姐來了啊?”
夏冰心裏嘲諷的暗罵了一聲蠢貨,麵兒上去和喬蓮花扮姐妹情深:“我是聽說了喬慕娘竟然安然無事,才特意過來看看的。”
喬大郎卻耐不住性子的道:“你方才說她的銀子不是自己的,那到底是誰的?難不成還真有貴人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