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把地上的山楂都撿了起來,有些悶悶的:“我是不是什麽都做不好?不過是摘山楂這樣的小事都鬧出亂子來了。”
慕娘語重心長的說:“是啊,所以以後你還是乖乖跟著大黑走哦。”
大黑:汪汪汪!
二兩委屈:人家明明是求安慰的好嘛!還有,我不要跟著大黑走!
慕娘勾了勾唇,像是聽不見二兩的內心呼喚一樣,和李成兄妹道了別,便拉著二兩走了。
二兩見慕娘心情大好的樣子,便問了一句:“喬家不善罷甘休怎麽辦?我聽說喬老太太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呢。”
慕娘挽著二兩的手臂笑了:“我有相公保護著,怕什麽?”
二兩立馬挺直了腰杆:“就是就是!我會保護娘子的!”
慕娘笑了笑,她隻是不願意讓二兩陷在自責裏麵,這樣朝氣蓬勃的二兩才是最可愛的。
她方才聽說二兩出事兒了,趕來的匆忙,河邊的衣裳盆子都沒帶上,這會兒子順路回去取了,便回家了。
林氏這邊住的偏遠自然還不知道山腳下發生的事兒,依舊悠閑的坐在炕上縫製衣裳。
慕娘也不怎麽想告訴她那些糟心事兒,林氏又得憂心半天了。
喬家三兄弟回了家,喬老爺子喬大誌眼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喬遠真傷成了那樣,勃然大怒,幾乎沒掀了喬老大和喬老二:“怎麽回事兒!出了個門怎麽就弄成了這幅德行?你們兩個做哥哥的竟然讓弟弟受這麽重的傷!”
季氏聽了心裏不樂意,爹這偏心也偏的太狠了吧,合該著是兩兒當哥哥的受傷了才行是吧!心裏這麽想著,但是麵兒上卻不忤逆,隻低垂著頭不做聲。
喬遠真心裏還被季氏的那事兒膈應著,臉上的騷紅還沒降下來,沉聲道:“我要進屋休息了,爹您就省省吧。”
這語氣,自然是發了大脾氣了,喬大誌都愣了愣,連忙讓喬遠山將他背到他房間裏休息去,喬遠真這個臉色,看來真是有天大的火氣,想到這裏,喬大誌心裏更火大了,看著喬遠山和喬遠明兄弟兩的眼神就像刀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