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遠滿意的笑了起來:“我晾他也沒這個膽子耍我,哈哈。”
那捶腿的小丫鬟似乎是想邀寵,便笑盈盈的媚笑著:“爺總想著那個清荷,怎麽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呢?”
那錢遠直接不耐煩的一腳踹開她:“滾一邊去,庸脂俗粉的東西,爺眼睛裏可放不下你這種貨色。”
那小丫鬟半點不敢抱怨,怯生生的跪在地上一臉惶恐。
幸而沒多久的功夫,便有小廝來報,喬遠真帶著李清荷來了!
“清荷,賽詩會在樓上的明月閣,我們先到包間裏休息片刻可好?”
清荷還是頭一次來這麽豪華的地方,有些愣愣的:“喬四哥,這地方這麽奢侈,會不會很費錢啊?”
“放心吧,這次承辦賽詩會的給我們都準備的包廂,不用錢,知府大人愛惜人才,走吧,我帶你上去。”
樓上錢遠的小廝已經在張望,喬遠真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便帶著清荷上樓,進了另一個廂房。
兩人剛剛落座,便有小丫鬟端了茶水進來,清荷頭一次見到這樣大的場麵,有些局促。
喬遠真接過茶杯,將上麵印有一個小紅點的遞給了清荷,裏麵參合了合歡散,一旦發作,要做什麽,便由不得她了。
一旦生米煮成熟飯,錢遠要納她當妾還是隻是當個玩物,都由不得她了。
一個下午的功夫,二兩便砍下來了兩大捆枝幹,拿了個扁擔挑著下山去,慕娘拿著帕子不時的給他擦汗,路過的村民都調笑著說著和兩口子感情好的很呐。
兩口子到了家裏,天色已經不早了,黃昏時分,整個天空都染的火紅,是時候準備晚飯了。
誰知李成慌慌張張的跑了來:“慕娘,二兩!”
慕娘正洗菜呢,聽著聲音便出來了,看著這李成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成子,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