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慶芳驚恐之下掙紮了一下,卻立馬反應了過來,成了半推半就,嬌嗔著:“幹嘛這麽急躁的呢。”
錢遠一聽“李清荷”這麽跟他調情,心裏都**漾了:“我可老早就瞅上你了,你卻偏偏對我不理不睬的,說,是不是故意跟我玩兒欲擒故縱的把戲來著。“
牛慶芳嬌嗔著在錢遠胸前輕拍一下:“討厭啦,人家不理不睬你就慫了,一個大男人咋這麽沒出息,害的人家現在落得這麽個尷尬的地步,若是你早些娶了人家進門,如今哪裏會出這麽多事兒,人家還不早早的就是你的人了!”
錢遠一聽這話,心都酥了:“那我現在也不遲是不是?”
牛慶芳捏著嗓子,做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人家就這麽沒名沒分的跟了你,日後咋辦?你現在一時興起想起我了,若是明兒早上興致過了把人家就扔一邊,你要人家日後怎麽做人?”
“嗬,不就是個名分,你想要,我給你便是,你這麽個尤物,我可還舍不得你跟了別的男人呢”
牛慶芳卻道:“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錢遠急的要命:“小姑奶奶,我現在哪裏去給你找筆墨啊,要不我發誓,若是我不給你名分,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牛慶芳聽著這話,也是信了,古人最重誓言,尤其是這種毒誓,下了自然不敢不遵從的,這才允了錢遠。
“成子,你咋這麽不小心,昨兒在這裏歇了一夜,竟然把獵物落在這兒了,那隻野山雞可以賣三四十文錢呢,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別人撿走了,要是這會兒子找不到了,你就可勁兒心疼吧,”王強一邊疾步走著,一邊道。
“嗯,應該不會丟的吧,這地方又沒啥人,”李成話裏沒啥底氣,他哪裏是真的想來找野雞,不過是為了幫慕娘抓奸,但是他一向老實忠厚,這種損事兒他還是第一次做,若非是為了幫二兩慕娘,他是打死不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