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霽月不為所動,負手立於三步之外,冷眼旁觀。
“那你就笑吧,笑得開心一點,畢竟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靠!”見司馬霽月果真沒有出手幫她的打算,慕容長歡臉色微變,不免怒罵了一句,“算你狠!”
眼眸之下則是閃閃爍爍的灼熱火光,已然隨風從身後燒到了身前,同方才零星的火勢不同,這一回來得更猛更烈,不過片刻就將她外層的袍子燒了個七零八落。
要是再這樣下去,隻怕過不了多久就會燒到她的皮肉,直接將她活生生地烤熟!
情急之下,慕容長歡立刻又扯著嗓子大聲地慘叫了起來,一聲高過一聲,一浪賽過一浪,仿佛正在遭受什麽嚴酷的刑罰,那叫一個驚天地而泣鬼神!
不僅刺得司馬霽月的耳朵嗡嗡直響,甚至就連遠處慌忙撲火的下人都齊齊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麵露驚疑地轉頭看了過來,不曉得這邊發生了什麽。
許是因為怨念深重,慕容長歡一邊慘叫,一邊還不忘把司馬霽月從都到腳都問候幾遍!
罵人的嘴皮子相當利索,嘰裏呱啦的詛咒了好一會兒,竟是連半個詞兒都不帶重複的,著實叫人歎為觀止,難以望其項背!
司馬霽月也不說話,就那麽由著她叫囂,原本不堪入耳的謾罵和驚叫在眼下這種情境中聽起來,卻宛如天籟之音,聽在耳裏爽在心間,再加上某人氣急敗壞而又無可奈何的狼狽模樣,更是賞心悅目到了極點……倘若說先前那幾聲慘叫是裝模作樣,那麽現在置身於熊熊火光之中,慕容長歡應當是真的被火勢燙著了。
然而,慕容長歡罵歸罵,骨頭卻是很硬!
哪怕額頭上忍得全是汗,牙齒也咬得咯咯直響,但自始至終都不曾有過半句求饒,如此剛烈堅忍的性子,別說是女人,恐怕就連三大五粗的男人都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