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霽月更想哭。
從剛才起,便是慕容長歡走遠了,他也是心煩意亂,腦子裏揮之不去那張臉,像是夢魘了一樣,都想做場法式驅驅鬼了!
結果好不容易不去想了,竟又冤家路窄給撞了個正著!
皇宮這麽大,宮道這麽多,如果不是因為邊上多了個溫孤雪,司馬霽月都要懷疑慕容長歡這是故意耍他。
怎麽就……這麽巧呢?
這個女人也是好能耐,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身邊就又換了一個男人。
先是司馬卿鴻,接著是司馬鳳翎,現在是溫孤雪。
都是龍章鳳姿的人物,一個比一個來得俊俏,一個比一個來得風華絕代。
對了,還要算上他。
豔丨福不淺啊!
旁人若是知曉,定然會這樣歎上一句,豔羨不已!
司馬霽月不覺得羨慕,在看到慕容長歡的那一瞬,他的心頭隻有三個字——
煩!煩!煩!
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煩呢?!她就不能安分一點?像個正常的大家閨秀?!安安靜靜地呆在閨閣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要叫他看見,不要跑到他眼前來晃悠?!
那天晚上她失約沒有來,他等了她一夜,耐心耗盡,便不想再見到她了。
隻要見不到她,他就不會心煩,就不會做出失常的舉動來。
可是越不見她,他就越是控製不住地會去想起她,想起她說的話,想起她的嬉笑怒罵,想起昏黃的火光下,她的那個柔軟的吻。
時間過去了那麽久,所有的場景卻恍如昨日,一舉一動,皆是曆曆在目。
真是要瘋了。
到底還是忍不住,聽到慕容長歡被皇貴妃召入宮的消息,忍耐了半天,腳卻不由自主地邁了過來,心頭掛念著她的安危,方才走到棲梧宮,不見她受欺負,反而見她衣衫不整地趴在男人身邊。
便就真的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