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說什麽?不好意思風太大……我沒有聽清楚……”
眨了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容九璃裝得一手好傻,賣得一手好萌,秀麗的麵龐上是笑眯眯的表情,篤定九王爺伸手不打笑臉人!
抬眸瞅了眼筆直垂落在地上的紗幔,絲毫沒有飄搖拂動的痕跡,司馬霽月自然知道容九璃是在跟他唱反調,卻是難得沒有發怒,隻麵無表情地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本王說,既然你要一人做事一人當,那就快點跪下,把本王的靴子擦幹淨。”
“原來你是要我給你擦鞋啊……多大點事兒,又不是踩到了狗一屎,不就是落了點灰塵嘛,自己隨便擦兩下不就好了!何必這麽興師動眾勞民傷財地把我從那麽遠的地方抬過來,嚇得我還以為那個時候不小心把你的肋骨給撞斷了呢……”
嬉皮笑臉地回了兩句,容九璃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顯然沒有走上前去給九王爺擦靴子的意思。
開什麽玩笑,別以為她不知道,要是她真的傻兮兮地湊了過去,萬一沒把鞋子擦幹淨或者是稍微做了點兒讓他不滿意的事,就憑九殿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臭脾氣,絕對會毫不留情地一腳把她踹進湖裏,完全不用懷疑!
眼下他把她抓回來,很明顯就是為了羞辱她,既然他表明了態度是要找她的茬,她再湊上去自取其辱,那不是腦子進水是什麽?
大概是見多了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奴才,偶然間遇上一個敢跟自己對著幹的家夥,司馬霽月也是有些新奇,即便隨手放下了指尖捏著的一枚棋子,微微挑起狹長的眼尾,似笑非笑地看著容九璃,道。
“你敢違抗本王的命令?”
“為什麽不敢?”容九璃輕哼了一聲,不以為意,“橫豎不過是一個‘死’字,沒什麽敢不敢的。”
“怎麽,你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