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翎孕吐地厲害,尤其聞不得油煙氣味。
是以,接下來的日子裏,做飯的重任便分攤到了每個人頭上。
愛妻牌袁五郎自然是專門為她一個人服務的。
她說想吃雞,便想著法子去捉雞,她若是想吃野菜,就算挖遍方圓十裏,也非得給她尋出來。
然後將這些食材按照她說的法子細細地料理幹淨,再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地在她遙控下做。
初時味道雖然有些怪異,次數多了,竟也像模像樣起來。
石小四和紀都也都不甘寂寞。
這兩個人已經深陷美食魔咒,尋常的飯菜對他們說,已經難以下咽。
但崔翎是袁家的五奶奶,他們一個隻是二表,一個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不可能跟著她一輩子。
所以,就得另動腦筋。
原本這兩個人都紛紛覺得,能娶一位崔家的小姐當妻子,想必是個妙主意。
不論如何,崔翎嫁到袁家也就大半年的時間,她這手不可能憑空得來,必是在娘家時候受到的教育。
這便說明,崔家許是將廚藝作為教養女孩子的一本基礎課程。
隻要能娶到崔家女,就算做菜的水平不如崔翎好,但總也差不離。
但崔翎毫不留情地給他們當頭潑下盆涼水。
她當時輕輕撫著腹部,滿臉都是慈母的光輝,說話的聲音也特別溫柔。
“紀都不曉得不怪他,但石小四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崔九從不出席什麽花會茶會嗎?”
石小四一愣,忙點頭,“是啊,我聽說過啊,怎麽了?”
崔翎瞥他一眼,“你以為我足不出戶是在幹嘛?自然是在搗鼓廚藝咯。”
言下之意,別的堂姐妹們出席這種社交場合比較勤快,她們受的是傳統的淑女教育,根本不可能和她一樣,喜歡下廚房煮美食這件事。
石小四轉念一想,不由哀嚎起來,“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