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吟詩作詞,倒也常有用到冰魄二字,但所謂冰魄,其實指的是天上皎月。
王老太醫想,這方子裏的冰魄,應該是另有其物,總不會真的是說月亮吧。
五郎沉吟片刻問道,“老太醫的意思是說,撇除這味冰魄,這方子仍然有效?”
王老太醫點了點頭,“是啊,不隻有效,還是個難道的好方。”
他摸了摸長長的胡須,臉色略見困惑,“所以這冰魄添在這裏,到底有什麽用,我也想不透。”
五郎臉色微沉,目光裏卻如寒星一般。
他低聲說道,“既然如此,就請老太醫按著方子先給配一劑藥吧。”
等回了鎮國公府藏香園,五郎便將此事告訴崔翎。
他憤憤地道,“我就知道那紀都沒安好心,故意添了這什勞子冰魄,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崔翎卻覺得紀都不像是會暗地裏耍詐的人。
更何況,他當時給她方子時曾經說過,請她派人去驗方。
若是他真的心懷鬼胎,是做不到這樣坦**的。
但五郎正在盛怒之中,她覺得這些話也沒有必要和他說,免得他打翻了醋壇子,心裏不高興。
想了想,崔翎說道,“你急什麽,反正他明日還要過來蹭飯,到時候直截了當問他不就得了?”
她上前替五郎寬衣,然後輕輕地按摩他肩頸,“都是要當爹的人了,脾氣還是這樣急!”
那聲音輕柔溫和,帶著一份清晰明了的寵溺,五郎聽了,身子不由一酥。
他輕輕呼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在你麵前,我總是這樣幼稚。”
人前威風凜凜的袁家五爺,在崔翎麵前,卻像是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夥子。
是因為信任和依戀嗎?
崔翎白了他一眼,轉開話題說道,“二嫂那邊已經收拾了,說是過兩日就搬。那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