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因為掉入冰河到底還是得了一場風寒。
五郎親自上門道歉,不隻帶了太醫和藥材,還帶了豐厚的禮物去慰問,衝著這份誠意,雖然景容心裏總覺得有些蹊蹺,可到底也不好再說什麽。
廉世平雖然也心疼未來女婿無端落水,但他隻以為是景容不小心。
廉院長還是個相對比較單純的老頭兒,一門心思想要為疼愛的女婿謀一份足夠好的前程,他帶景容上山,也隻是希望他能夠和五郎結交,將來多一門出路罷了。
所以,麵對五郎如此示好,廉院長絲毫沒有疑心,倒是歡喜地受了這些禮。
這件事就這樣被揭過,好像煙火或者浮雲,你以為它會在這個世間停留地久一些,可轉眼就消散了,好像從來沒有來過,無蹤無影。
崔翎覺得對無辜的景容有些抱歉之外,卻也欣喜地看到了在悅兒身上的轉變。
悅兒說她要放下,雖然很難,可她臉上一日比一日明媚的笑容證明,不管多麽艱辛和困難,她的確有在努力,並且初有成效。
逐漸的,悅兒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望向山腳下東門書院方向時,目光裏的哀傷和悲痛也少了許多,夜裏也不再做噩夢,小臉慢慢紅潤起來。
也許她的心裏還留著巨大的傷痕,可表麵上的悲傷的確慢慢地愈合了。
這段時間,崔翎一直都陪著她,見證了悅兒從枯萎到重新煥發生機的整個過程。
她心裏想,悅兒曾經是一名外科女醫生,能擔當並且勝任這個職位的女子,內心一定要十分堅韌不拔,需要毅力和執著,並且學會了拋開繁雜思緒集中精神。
悅兒是可以做到將軒帝放下的,隻是她先前還沒有這樣的覺悟,一旦她調整好了自己,崔翎相信,悅兒能走出來也不過隻是遲早的問題。
過去的已經過去,現在和未來才重要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