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到底是怎麽將這樣棘手的事解決的,崔翎不知道。
她隻知道,沒兩日坊間便在傳說,安寧伯府的崔五爺獨自一人去西山大營外的深山老林去狩獵,卻遭遇了豺狼虎豹,他奮力肉.搏,斬殺了八匹狼,兩頭豹,逃出生天。
但身上卻到處都布滿了傷口,因為體力不支和失血過多,昏迷在了山腳下。
幸虧沐陽伯府的石四爺也要上山打獵,遇見了他,便出手相救,這才幸免於難。
否則,這麽冷的天,又受了傷,倘若在外頭過夜,沒有病死,也得凍死。
又過了兩日,安寧伯府的二夫人又派了位姓卞的嬤嬤前來。
卞嬤嬤帶著重重的謝禮,還非要給崔翎磕頭跪拜。
她說,“二夫人曉得若不是九姑奶奶從中周旋,這件事體怕是瞞不下去,如今五爺雖然受了點傷,好在沒有傷到根本,休養幾天便就能好,已經是大幸。”
崔翎還在這神奇的反轉中震驚,又被二伯母的這番“好意”驚嚇到了。
但人家謝禮也送了,頭也磕了,她沒有理由不順著話茬接下去呀。
她隻好無奈地說道,“都是一家人,五哥的事我怎能不上心?舉手之勞,請嬤嬤轉告二伯母,請她不必掛在心上,否則,倒是折殺了我這當侄女的。”
想了想,她還是弱弱地問道,“不過,上回是陶嬤嬤來的,這回她怎得沒來?”
卞嬤嬤嗤笑一聲,“那老婆子嘴.賤,竟敢編排九姑奶奶的是非。”
她接著說道,“二夫人最不喜的就是這等挑撥離間主子的人,所以便將那老婆子打發到了城郊的莊子上去。”
言語裏頗有幸災樂禍之意。
崔翎便覺得這卞嬤嬤也不是什麽好人,也懶得與她再多做周旋。
略寒暄了幾句,便打發小籬將人送走。
其實,她倒是挺好奇祖母是怎樣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