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君拿來一麵鏡子,舉到她眼前。
楚雅清一看,差點要尖叫,由於整顆腦袋都好痛,她想尖叫,也尖叫不出來。
“怎麽包成這樣?都快成木乃伊了。”楚雅清歎道,她精神很好,怎麽會傷得那麽重?
眼皮有些腫,嘴唇有些幹,唯一好看的,是她的高鼻梁。
“比木乃伊好一點,至少你隻是包頭,木乃伊是包完全身。”楚浩君把鏡子放回原位,幽幽地說道。
楚雅清的視線追隨著他,“寶貝,我怎麽覺得你今晚說話夾槍帶棒的?”
楚浩君返回來,坐在床前,靜靜地看著她,忽然覺得,讓他失去什麽都行,就是不能失去媽咪。
“媽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衝出去救司徒嫣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楚浩君目光灼熱的凝視她,他們相依為命,說過隻互相關心對方,愛對方,別的人,不管他的死活,因為沒有人比他們更重要。
現在呢?
她居然為了一個任性的司徒嫣兒差點失去性命,值得嗎?
提到司徒嫣兒,楚雅清想到司徒嫣兒背上的那塊胎記,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司徒嫣兒背上怎麽跟她和寶貝一樣,背上都有塊胎記?
如果她們年齡不差那麽遠,她會懷疑司徒嫣兒就是她的姐妹。
她足足比司徒嫣兒大六歲,六歲時的記憶,她就已經在孤兒院了。
難道是他們的父母生下她不要,生下司徒嫣兒又不要?
不管她們是什麽關係,她現在都不想告訴寶貝,還不是時候告訴他。
“對不起,寶貝。”楚雅清撇了撇嘴,抱歉地看著楚浩君。
“算了,這次我不跟你計較,如果還有下次,我真的不認你這個媽咪了。”楚浩君臉色一沉,很嚴肅地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她要救,也隻能是救他,或者是他老子,別的人,都不配她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