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叫她,純屬隻是條件反射地叫,哪有收收人家的廣告費。”司徒瑾瑜甩了甩自以為是很迷人的頭發,自戀地說道:“像我這麽帥氣有錢的富二代,需要靠那點廣告費嗎?”
歐陽明軒突然抬頭,很嚴肅地看著他:“既然楚秘書是我的員工,我就要替她取個公道,你可以叫她旺仔小饅頭,但是必需給她形名譽費和廣告費,你喊一句,就得給她十萬塊錢,否則你以後都別想進我辦公室,我說到做倒。”
“都不是!”歐陽明軒瞪著司徒瑾瑜大聲反駁。
司徒瑾瑜微怔:“軒,今天你的反應很不正常。”
平時聊起楚雅清,他都是一笑而過,或者還會說幾句敷衍他的話,今天怎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了?
他睨了眼那個食盒,不解地喃喃道:“有女人給你送愛心早餐,你還那麽陰沉……”忽然眼睛一瞪,司徒瑾瑜恍然大悟,瞪著那隻食盒就像瞪著一隻女鬼一樣震驚:“這個食物不就是楚秘書那個嗎?她給你做早餐?她在暗示什麽?”
說著,就要伸出去打開那個食盒,歐陽明軒迅速地把食盒收回抽屜,沒好氣地說道:“不是楚秘書給你的,是她弟弟給我的。”
“他弟弟?”司徒瑾瑜更是驚訝了,眼前突然閃過楚浩君那個帥氣看去又有點狡黠的小男孩。
歐陽明軒冷漠地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問:不行麽?
“是他親手做的還是楚秘書說的?可能是楚秘書想勾你,給你送早餐,才拿她弟弟當擋箭牌的。”司徒瑾瑜說道,破天荒的,語氣竟然有點酸溜溜的。
凡是對他有這種意思的秘書,都會被他炒魷魚的,今天他那麽不開心,就是在做決定要把楚雅清炒掉?
確實,楚雅清是個非常能幹,在工作上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能夠獨擋一麵,人雖然不漂亮,可是代歐陽明軒出去見客戶,從來都沒有人投訴過的,不像之前的方玲玲,總是被人投訴,這麽能幹而且又是畢業於大周城名牌大學,現在真的很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