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少的語氣,已經明顯帶了慍意,語氣不善地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早料到會是如此結果的秦修,苦笑著看著電話屏幕上顯示不足一分鍾的通話時間。
心道,爺你可真看得起我!
這位竹小姐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
普通女人,誰能單單靠普通的攀爬工具就從陡壁下徒手攀回穀頂?
普通女人,誰敢理直氣壯大言不慚地威脅你非娶她不可?
普通女人,誰敢對你的決定有半分置疑?
攤上這麽兩個人,秦修隻好自認倒黴,在暗角苦惱了一小陣,無奈之下,還是決定轉頭去勸勸竹淺影。
相較起來,他還是覺得,竹淺影要比自家爺好說話一些。
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竹淺影,任憑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如何勸說,竹淺影依舊還是堅持最初的決定。
去,可以,但炎少必須一起!
要她自己去,免談!
到最後,秦修沒辦法了,隻好冒著被炎少修理降職的危險帶著竹淺影來到炎少的書房門前。
不過才兩天,他已經決定,以後,這位竹淺影和自家爺的事,他還是少摻和。
可想歸想,他是炎少特助,說不摻和這倆人的事,除非他不幹了。
“說!”敲門聲後,傳來炎少不悅的嗓音。
“爺,竹小姐想見你!”這書房,秦修也不敢擅自踏足。
“沒空!”
這位爺,倔強的性子與竹淺影不遑多讓,或者,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修隻好為難地看看身邊的竹淺影,“竹小姐,你看……”
一般人,到了這種地步,多數會知難而退了。
可竹淺影這人,真的不能劃分到一般人行列去。
聽完秦修的解釋,她懶得再說什麽,直接抬起手“嗒嗒嗒”敲了三下門,“炎少,是我!”
“滾!”隨著一聲低吼,屋裏頭似是有什麽重物砸在門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