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洲說著,撲過來一把抓著陳靜的手臂,目光凶狠地盯著她。
幸好,他現時隻有一隻手活動自如,即使想要對付陳靜,卻是有心無力。
陳靜稍稍掙紮了一下,便掙開了他的禁錮,身子一閃,坐到了沙發的另一邊。
“我連小雨交了男朋友的事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事先跟紀家說什麽?”
陳靜難得地開口反駁他,這讓竹之洲又是一愣。
想想,陳靜說得也有道理,就她那窩囊模樣,哪會做出如此精明的事?
“不是你,就是影兒那臭丫頭。”
竹之洲提起竹淺影這個女兒,不由得咬牙切齒了好一陣。
如果不是她,炎少也不至於發表那份“真愛聲明”,把他的後路全部給堵死了。
“影兒這些天不是在準備結婚的事嗎?都多少天沒回家了,她哪有時間和心思理這些事。”
以前,無論竹之洲或是幾個姨太怎麽在她麵前詆毀一雙女兒,她心裏會難受,但從不曾出口反駁過。
但現在,她對竹之洲乃至整個竹家,已經死了心,為人母親的天性,便漸漸冒了頭。
聽見竹之洲這般說大女兒,她也不忿起來。
“喲,現在兩個女兒本事了,找著好人家了,連你的翅膀也硬了?敢頂嘴了?”
竹之洲目光不善,一步步地再次逼向陳靜。
陳靜心裏害怕,但難得為女兒撐一次腰,她又不想就此認輸,可眼見竹之洲越逼越近,她隻好嗖地站起來,腦子裏一片空白,大概是被壓迫得緊了,出於本能,撲向門那邊開了門便跑。
竹之洲被紀桓傷了,住了幾天院,昨天才強行出院,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見陳靜跑了出去,反應過來之後,連忙追出門口,等他氣喘籲籲地跑到電梯口,電梯門正好關上。
等他乘著電梯來到酒店大堂,哪裏還有陳靜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