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竹淺影並不想多說自己的事,反正,說是借的也沒錯,她平時,確實沒少跟刑柏倫借錢。
“借的?誰這麽大方給你借這麽多錢?”
當然,在炎少眼裏,一百幾十萬不是什麽錢,但以他對竹淺影的了解,對她來說,這應該是一筆挺大的錢。
“一個好朋友!”竹淺影不願多說。
“好朋友?你的朋友真大方!借了多少,明天跟秦修說一聲,讓秦修把錢還掉。以後,需要用錢就跟秦修說。我炎少的人,在外借錢,成何體統?”
炎少越說越氣憤的樣子,竹淺影等他說完,隻淡淡地說了兩個字,“不用!”
錢是用來買禮物給他父母的,又從他那裏拿回來,算什麽事?
“為什麽?”炎少的嗓音冷了下來,他難得好心一次,這丫頭,居然拒絕得這麽快?
覺得自己一張熱臉貼別人冷屁~股上的炎少,這一晚的心情仿是坐過山車,大起大落得不要太刺激。
“沒為什麽,那是我買給伯父伯母的禮物,跟你要錢,算什麽事?”
竹淺影有時確實挺摳門的,畢竟,從小就過慣了拮據日子的她,確實沒有資本大手大腳花錢。
隻不過,她卻分得清,哪些該是她的,哪些不該是她的。
送給他父母的禮物,是她作為晚輩的心意,她沒想過要從他身上討回來。
炎少很少對別人的事上心,更從來沒人敢這麽明確地拒絕他的好意。
這下聽竹淺影撇得這麽清,心裏無名火起起。
“停車!”
既然她送禮物給他爸媽不關他事,那她坐車回家還是走路回家,又關他什麽事?
這時,車子剛剛離開上一個紅燈沒多久,車子駛在快車道上,這時停車,不要命麽?
可炎大~爺哪裏管你是開在快車道上還是高速公路上,他說停車,你就乖乖地停車就是了。
竹淺影顯然已經略知他的脾性,打了燈,換了車道,慢慢地駛到路邊,把車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