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婚紗照之後,炎少又像之前那樣,無聲地從竹淺影生活裏消失掉。
竹淺影對此沒有任何不適應,每天除了出門一次去醫院探望刑柏倫,便整天宅在家裏上上網做做自己喜歡的事。
陳靜最近徹底閑了下來,免不了對女兒與炎少的事好奇起來。
這麽多天以來,除了拍婚紗照那天,陳靜基本沒見過女兒夜歸,都是每天中午出去一趟,下午便回來。
想必,白天的工作時間,炎少也不可能陪她約會吧?
“影兒,你和炎少平時不出去約會嗎?”
“他出差了。”竹淺影給了老媽一個難以追問下去的答案。
陳靜從前沒怎麽管過一對女兒,現在,心裏雖然擔心,卻也不知該如何表達,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徒添女兒的麻煩,見女兒不願多說,便也不敢再多問。
刑柏倫在醫院住了一周,皮外傷基本已經痊愈,便吵著嚷著要出院。
竹淺影和齊消幾個一起接他出院,他的小腿還打著石膏,行動諸多不便,刑家的人,自然不放心他自己在公寓裏住,便把他接回刑家養傷。
刑柏倫出院之後,竹淺影便整天宅在家裏,直到周五,竹淺影收到炎少的信息,讓她明天去炎家給他準備午餐。
看著信息,竹淺影自嘲地笑了起來。
難道說,真有宿命一說?
老媽給竹之洲當了二十多年的廚子,而自己,現在也開始要成為炎家少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專職廚子了。
隻不過,自己這個專職廚子,薪酬比老媽這個免費廚娘高得太多太多。
從免費到薪酬一億,這算不算,是一種進步?!
竹淺影窩在自己的椅子裏,好不容易止住笑,擦擦眼角因笑得激烈而滲出的淚水,給炎少回了兩字,“好的!”
原以為,這個周五,與往常無數個平淡無奇的周五一樣,卻在大半夜,接到妹妹竹淺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