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漠坐在桌底,麵無表情的瞪著不知不覺竟比自己還高了幾厘米的外甥,默默的雙手緊握成拳,突然間,好想替姐姐清理門戶。
這種不肖子孫,留著做什麽?搬回家當祖宗一樣供著嗎?
沈晟風捏了捏拳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對自己滿目幽怨的舅舅,繼續道:“舅舅可是還有話想對我說?”
炎漠站起來,咬了咬牙,“我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嗯,我知曉舅舅的性子,隻有讓您自己放棄,沒有人可以強迫您放棄。”
“你曉得就好。”炎漠擦去臉上的鞋印,醞釀著要不要再威脅他一番。隻是自己嘴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又聽得對方說著。
沈晟風道:“所以舅舅上門一次,我會親自跟您比試一次,等您害臊了,就會放棄了。”
“……”他這言外之意是見自己一次就打一次?
“雖然這樣有些大逆不道,但軍營這種地方,一向是軍銜為主,您我同時中將身份,倒是不分伯仲,相互切磋較量也是不傷大雅。”
“你這樣就不怕打雷時老天爺劈死你這個不分尊卑的不肖子孫嗎?”炎漠怒目而視。
沈晟風不以為意道:“舅舅可是忘了您這樣的舉動才是大不孝。”
兩兩再次四目相接,如此氣勢之下,猶如獨木橋上的狹路相逢,誰也不肯後退一步的僵持著。
“咚咚咚。”警衛兵輕叩辦公室大門,直接道:“長官,蕭少尉回營區了。”
門外警衛兵話音未落,突然察覺到辦公室內湧出來一陣勁風,他隻是眨了眨眼,一道身影擦過自己,一溜煙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炎漠以著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下了大樓,陽光下,是他激動澎湃到無法自控的身影。
蕭菁站在窗台前,剛剛推開窗戶便看見一道身影如風而至,她忙不迭的跑到宿舍門前反鎖上宿舍大門,順便再將桌椅推過去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