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絕路,三人望而卻步。
林七放下蕭菁,研究了一番路線之後慎重道:“想要繼續前進,隻有爬上去了。”
秦沂山眉頭微微一皺,“我們兩人爬上去倒是沒有什麽困難,可是蕭少尉受傷這麽嚴重,想要登上去恐怕危險重重。”
“我沒有關係。”蕭菁喝了一大口水,補充了些許水分之後,站在峭壁前,咬緊牙關就往上爬。
林七走在他身後,確信隻要他不小心掉下來之後,自己還可以充當他的人肉墊子。
蕭菁喘著氣,很費力的用右手摳著石壁,有幾次都險些從峭壁上掉下來,血液又一次染紅了紗布,一滴一滴紅豔豔的落在石頭上。
夜幕四合,周圍一片蕭瑟。
“唔……”不遠處,有狼吠聲經久不衰的回**在林中。
終點處的營帳內,慕夕遲神色凝重的坐在屏幕前,目不轉睛的看著衛星傳回來的畫麵,很可惜,他看中的林七已經成為墊底了。
“隊長剛剛又親自領了兩人出去了。”一人掀開營帳大門,一邊進來一邊說,話音裏透著幸災樂禍。
慕夕遲點燃一根煙,翹了翹腳,“程臣,我咋覺得這一次隊長有些奇怪呢?”
被喚作程臣的男子放下水杯,亦是也覺得有些疑惑,他道:“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我也這麽覺得了,什麽時候開始訓練新兵還需要咱們隊長親自出馬了?雖說這一次選上了兩名中校,可是也用不著隊長屈尊降貴親自伺候啊。”
“我怎麽不認為是因為林七他們呢。”慕夕遲雙手交叉撐在下顎處,眯了眯眼,目中神色越發晦澀不明。
“聽說這一次上級特意保送來了一名525團的人,難不成隊長還顧忌那些豪門子弟?咱們隊長本身可是大豪門啊,何須需要去巴結誰!”
“這個還真是想不出來,就是覺得怪怪的,不過幸好這一次,他蕭菁肯定會被淘汰了。”慕夕遲嘴角高高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