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絕對性的威脅,任誰一聽就能聽出來的威脅。
馮勝這些年也算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何時在眾目睽睽之下受過這種威脅!
他的驕傲決不允許被如此踐踏,見到兢兢業業的秘書長受到連責,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
“啪。”馮勝拍桌而起,雙手撐在桌麵上,麵無表情道:“沈將軍不肯給我一個麵子?當時事態緊急,徐秘書長隻是為了大局著想,也許他的處理方式存在紕漏,但絕對是為了在場所有人的健康才會出此下策。”
“嗯,所以呢?”沈晟風明知故問。
馮勝臉色稍稍緩和些許,他道:“沈將軍能否給我一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這件事過不去了。”蕭錚怒不可遏的踢開腳邊的椅子,吼道:“我們蕭家不會善罷甘休。”
“蕭錚將軍請放心,我即刻派人出去將蕭菁上尉接回來。”馮勝說道。
“不用總務長費心替我家小四考慮了,我們蕭家的人還輪不到外人處置。”蕭錚準備摔門而出。
沈晟風目光陰鷙的一一巡視過在場兩人,將軍帽戴上,聲音不疾不徐,與平時並無差別,他道:“我已經書麵上交給了軍部,最快今日,最慢明天下午,希望到時候徐承秘書長能夠配合調查。”
“沈將軍——”
“總務長應該知曉有些事一旦摻和進來,想要全身而退,就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了。”沈晟風退出房間。
清冷的風從走廊一頭帶著寒氣吹拂而過,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經久不衰的回**著,沿途兩側的警衛兵昂首挺胸的站立軍姿,陽光在出口處爭先恐後的湧進。
蕭錚站在台階下,抽了一根煙,他的手握成拳頭抵靠在牆上,雖說麵上看著沒有什麽異樣,而那隻抵著牆的手卻是不可抑製的顫抖著。
沈晟風隻是看了一眼一聲未吭的蕭錚,同時沒有說話,就這麽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