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血腥味讓人陣陣作嘔,蕭菁動彈不得的靠在石頭上,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痛,她剛剛好像摸了他的手,摸了他的脖子,還嚐到了他的血液。
嗯,血挺甜的。
媽媽呀,她會死嗎?她是不是也快要被腐蝕掉了?
這男人丫的是不是人?他是怪物嗎?
沈晟風解決完了最後一隻狼,從容不迫的擦掉手上的血液,重新戴上手套,回過頭,夜風蕭瑟的浮動衣衫,竟讓人看得如癡如醉。
蕭菁撫了撫自己的小心肝,見著他靠近,忙不迭的縮著脖子。
沈晟風抬起他低垂的頭,雙目直勾勾的落在他蒼白的麵容上,聲音冷冽,“這一功我會給你記上。”
“咳咳。”蕭菁掩嘴咳得厲害,避開他的接觸。
沈晟風望了一眼這處斷崖,單手撐在腰上,語氣一如既往的不溫不火,他道:“我現在腰部受了傷,支撐不了自己爬上去,我們現在隻有等待救援。”
“我可以爬上去——”蕭菁悻悻的閉嘴,被長官這麽不友好的瞪著,心裏好虛啊。
“我雖然不近人情,但也不會讓自己的兵白白送死。”
“萬一沒有人來救援呢?”
沈晟風斜睨了他一眼,自顧自的順著峭壁坐下身子,大腿有些發麻,他閉上雙眼,養精蓄銳。
蕭菁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隻得乖乖的坐在另一側,抱著雙腿,忍受著饑寒交迫。
營帳內,慕夕遲一一從陣亡的六人身前走過,歎了歎氣。
程臣清點了一下人數,蹙眉道:“少了一個人。”
慕夕遲點頭,“蕭菁呢?”
林七挺著膽子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兩側,果真不見那個身負重傷的蕭菁。
“看來還漏了一隻貓。”江昕一腳踩滅煙頭,扛起一把衝鋒槍,“我去找找。”
“隊長呢?”程臣再問。
慕夕遲兩指輕輕的敲了敲桌麵,隊長這個時候不見了,難道是親自去逮那隻藏起來的小野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