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菁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保持著安靜聽著門外的動靜。
可是她等了幾分鍾,依舊沒有聽到門外的談話聲,難道走了?
須臾,清朗的男人笑聲從門外傳來。
沈一天控製不住自個兒,就這麽扯著粗狂的嗓子毫無掩飾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蕭菁高懸的心髒緩緩的放下。
沈晟風看了一眼緊閉的洗手間大門,收回目光,望向自家笑的前俯後仰形象全無的父親,道:“現在您相信了?可以回去了吧。”
沈一天再次咳了咳,目光忽明忽暗的落在自家兒子身上,諱莫如深道:“你小子看來還是深得我的遺傳,比你大哥穩重多了。”
“我自己會處理好這些事。”
“嗯,你知道輕重就好。”沈一天刻意的壓低聲音,再道:“以後不要再帶她來軍營了,畢竟這裏人多口雜,看到了難免會猜忌什麽,你是將軍,要知曉事情的輕重。”
“這一次是意外。”沈晟風道。
沈一天再看了一眼洗手間方向,輕聲道:“人家姑娘都洗好了,你們早點休息,作為父親的就不過多的打擾了。”
沈晟風沉默。
沈一天再道:“有沒有那種東西?”
沈晟風依舊沒有回複。
沈一天見他那悶騷模樣,已經料想到了,輕輕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歎口氣,“雖然你的身體特殊,但……唉,父親知曉你心裏的苦。”
“父親,您可以回去了。”沈晟風徑直走到房門處,親自打開大門。
沈一天卻是朝著洗手間方向走上兩步,笑意朗朗道:“姑娘,我就先回去了,你什麽時候有空可以和他一起來家裏坐坐,還有我叫沈一天,是他的父親,很高興認識你。”
“是,很高興認識您。”蕭菁輕聲道。
“你叫什麽名字?”沈一天又問。
蕭菁扯了扯自己的腿,他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尷尬了。